周遭死寂,除了空调运行的轻微响动,别的声音一概没有。江绪怔住,半晌,抿了抿唇。
她躲不开,亦不能把对方推开,只得煎熬受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得很慢。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不止,到最后江绪还是转过身,轻轻推了叶昔言一把。
叶昔言惺忪地睁开眼,半梦半醒不知现实,迷迷糊糊地喊了声:“江医生……”
江绪没看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说:“你进去点。”
叶昔言分不清此时是在梦里还是真实,可仍旧昏沉沉地往后挪了挪,艰难地让出位置,片刻后又继续睡觉。
五六点钟,天际露出鱼肚白。
野外的清晨比镇上还要湿润,不过是一晚上时间,玻璃窗上就起了一层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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