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得过分,有点刻意。
似是在避嫌。
叶昔言用余光瞥了下左手边,只瞧见对方瓷白如玉的背,未能窥见半点不该看的。
她要坦诚些,没觉得哪里不好意思,反倒认为这位大医生太讲究了点。
两个人都是女的,对方身上有的自己都有,一起洗个澡而已,没必要这样。何况这人还是医生,二十好几快三十了,手术台上哪样的躯体没见过,该见怪不怪才是。
但心里的想法终归是想法,当着人家的面也不能讲出来,叶昔言还是尊重江绪,尽量降低存在感。
一时之间,洗浴室里出奇安静。
谁都不说话,有丁点声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热水流经身体,片刻后落下,地面湿漉漉,到处都是水渍。
这间洗浴室只有一个地漏,设计不大合理,两个花洒同时开着,地上的水不能及时排出去,便流到角落里积盈成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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