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也这样说”,少女的眼神却瞥向了一旁的花染,看看他是一个什么反应,可花染却是一个木头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心里稍有些不满,想着我爹都说了,你怎么都不搭一句话。

        教主又道:“行行行,爹不说了,何护法,你有没有注意后面还有没有追兵”。

        “教主还是料事如神,要不是提前布置,昨夜真要被那两位宗主劫住”。

        “是啊”,另一位长满了老年斑的护法道:“不仅如此,他们还着了我们的道,其中两人好像还是什么宗主,不也栽在我们手中”。

        “嗯嗯”,吴锦点了点头道:“李护法说得对,这些什么宗主都死了才好,只管他们自己,完全不管周围人的死活,山贼盗匪猖獗,也只不过草草了事”。

        此时,另一位稍微年轻,鼻梁高耸的老者道:“虽然昨夜我们大胜,但这一场打下来,我们一心教带来的的人马也折损了七七八八,而这一次带来的可是我们一心教培养多年的教徒,这种情况恐怕还得回去修整才行”。

        想到死去的弟兄,教主和死去的弟兄都有些伤感,若有可能,谁又不想将损失降到最低,现在这种情形,谁也不想的。这时,何护法道:“张护法,你又开始担心了,这七大宗家早已经不得人心,只要我们这一次打出了我们的名声,还会怕没有人投靠我们吗”?

        “你说得固然没错,但是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他们缓过神来,恐怕……”

        这种有危于军心的话,花教主立刻打断,他笑着道:“我知道你的担心,而且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但是就这次武林大会来看,我们一心教的年轻一辈可要比什么七大宗家的年轻一辈要强得多”,说着看向了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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