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六位宗主听了都极为骇然,这时,手中那只茶杯紧紧被五指握着,杯中茶水微漾,这时云少宗主将茶杯又放回长木桌上,道:“莫宗主,你说的不无道理,可这一切都是猜测,如果四大门派有一派真与那些人勾结,无论是家丑还是为江湖除公害,我们云氏又怎么会坐视不理,但问题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又怎么判断”,虽是一位女者少宗主,但却是第一位敢答莫宗主话的,楚老宗主心底不得不暗自佩服。
紧接着,很少说话的燕宗主第二个放下茶杯道:“莫宗主,我觉得云少宗主说得十分有道理,既然我们知道有人要在武林大会中插手,企图破坏这场大会,我认为我们首要目的是先保证这次武林大会顺利进行,当然,最好是能够设下陷阱抓住一两人,套出更多的东西,若真与四大门派有关,我们燕家也不会袖手旁观”。
有两位宗主这么说,莫宗主却笑了笑道:“两位宗主说得甚是有理,我们七大家族能够在江湖中立足,凭的就算一个理字,所谓以理服人,才能归顺人心,可我们讲理,他们并不讲理,偷袭、刺杀无所不用其极,坦诚的讲,我家现在虽然没有遭难,但我足下还有一对不成器的儿女,这是我亡妻唯一给我留下的,我实在是不忍他们受到伤害,几位宗主突遭厄难,我也不知道这事究竟什么时候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究竟会对谁出手,七大家族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七位宗主能够在此实属难得,所以莫某正想借这个机会,一同商议些对策,好提前预防”。
楚老宗主道:“莫宗主说得确实在理,他们既然打定主意要来破坏此次武林大会,那么大概率会出手,只是不知道何时出手而已”。
云少宗主道:“这话的确没错,就像刚刚所说,我们的确要多安排些眼线盯着那些可疑之人,比如花染、巫起云、冀运等,但是想要破坏武林大会,这些人可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只是一个烟雾弹,他们既然喜欢暗杀,在召开武林大会这些日子里,我们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云起复道:“云少宗主说得有理,也许他们中就有人已经混迹在了这水溪城中,正在谋划着下一次行动”。
楚老宗主道:“不知莫宗主有什么应对之策”?
莫宗主道:“这事请各位宗主放心,如果来到了莫家,来到水溪城,我还不能护各位宗主安全,那么我这个莫氏宗主岂不是白当了,七大家族的名号岂不是要毁在我手里”。
“那自然是我们多虑了,哈哈哈”,秦宗主有些恭维地说道,“要是手中这茶换成了酒,我一定要敬莫宗主三杯”。
“秦宗主真是豪杰,只要想喝酒,莫某马上就去安排,保证秦宗主喝一个酩酊大醉,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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