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
“说实话”,这时我已猜中这药极有可能就只剩下我手中这一颗,因为他说话时眼睛总是斜着往下看,我与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一旦说谎就会避开我的眼睛,于是我再一次咬紧牙关说道:“究竟有几颗,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没敢看我的双眼,我知道他刚刚说的一定是谎话。
他依旧斜着眼睛用一种命令似的口吻如此道:“药,你必须吃”。
“还给你”,我手一甩将那小木盒还了回去,他呆呆了看了一眼,对我说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我还真是心软,早知道留一张纸条写个嘱咐就行,又何必要约你出来”,言语之中尽是自责。
我当然知道他怕见我,就是为了不想再与我动情,否则情到深处,不能自已,对两人两说都是天大的灾难,这事本就因他而起,照他那性子,肯定要将这事全部揽在自己怀里,这些日子以来,他肯定在江湖之中遍寻秘方,才得到此药,更是迫不及待想要给我,我只得以激将法道:“要死我们一起死”。
“死,我不怕,但我不想你这么早死,你还年轻,只要服了这药,不再练功,依你地位容貌再找一个夫君绝不是什么困难之事,所以,你必须得好好活着”。
“我活着,那你呢”?
“你就当我死了吧,世界上再也没有李大侠”,这话充满的悲痛与不舍,可这件事却又是他非做不可的事,这种矛盾心理,实在是令人心情十分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