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前辈面不改色的道:“我虽然不管江湖事,可今日在水溪城发生的这件事,可算是莫家家事,我作为莫家之人,在莫家还算有点分量,对于这种家事我自问还是能顾得上的”。
一眉白枪如此一说,气势立刻碾压全场,离他最近的几人都默默后撤了好几步,但莫镖师与巫师叔两人倒还站在原地,只听一眉白枪又道:“不知两人给不给我这个归隐的老者一点薄面,收金鸣兵可否”?
这是时,无论是手中的枪,还是手中的剑都兀自垂丧了几分,巫师叔的剑并没有还鞘而是挽到身后,“既然莫前辈如此说,我又岂能不给”,巫师叔语气之中仍然是有着些许忿忿不平之意。
“全凭莫老前辈之意”,莫镖师又补充说道:“我们行得端,坐得正,半夜不怕鬼敲门,这事我今早已经听说,杀害令师侄的乃是阳炎爪,这功夫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出现,遥想当年可还是李大侠所用,我们兴龙镖局之人又怎么会此等武功”。
“如果真想杀人,还会用本门武功,这岂不是落下把柄,至于这阳炎爪,虽是李大侠闯江湖时成名绝技,可李大侠并不固步自封,他的阳炎爪也曾传授多人,只不过这些人天分不高,使不出阳炎爪的精髓所在,反是处处掣肘,这才最终没人愿意用这门武功”。
莫镖师哼哼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兴龙镖局之人故意学这门功夫,然后再施加报复吗”?
“你们心知肚明”。
“你这是血口喷人”。
没想到晚辈没有出手,倒是两个叔叔辈的人在这争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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