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既然不肯告知师门,我也不愿强人所难,不过他日有缘来我巫山,我必招待兄台,今日还有事在身,我先告辞”。
“告辞”,孟凡也没有挽留,他有事在身,孟凡自然也有事要做,他还得去那祠庙看看,究竟是不是真如巫起云所言。
路过深蓝色少年时,流出的鲜血还冒着热气,如此暴尸荒野,实在可怜,不过想想那日在烈焰中被焚烧的躯体,至少他还能留个全尸,孟凡情不自禁加快了脚步,此地他可不想久留。
往前走不过三百来步,就是莫家祠庙,祠庙前的木架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那些红绳,顾叔还在站在木架后方,微笑着看着他。
“莫姑娘他们是不是来过了”,孟凡唐突的问道,如果他们三人能够参加下一轮比武,自己还多少为兴龙镖局做了点贡献,至少在心理上要平衡不少。
“铜笺已无,请速速离开”,顾叔依旧笑着,可说的话却如腊月寒冰。
也是,顾叔应该是监察的,怎么可能回答问题,孟凡又在心中嘲笑自己一番,可这下山的路该怎么走,孟凡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可不能再从溶洞那里原路返回。
祠庙前的脚印多而杂乱,各个方向都有,孟凡选了一条积雪最浅的,这本是一条极佳的下山线路,可孟凡没走多久,就听见前方有人说话的声音,天色已往,几近黄昏,可还是有人正往上赶。
来的正是手持尖斧的两人,一人有些秃顶,另一人有些肥胖。
“祠庙已经没有铜笺”,孟凡向他们好生打着招呼,可那两人见孟凡下来,又说着这句话,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秃顶那位嘿嘿一笑道:“不管你说的真与假,将你身上的铜笺留下再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没有怀璧,却被当成了怀璧之人,孟凡的一片好心却喂了狼狗,他恼怒道:“我也没有,爱信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