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可惜了,她已经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若是同龄人,这些话孟凡一定会心旌摇曳,不过,此刻的孟凡只会十分不好意思。

        那个钱袋子确实在花魁的手中,又精心缝制了一番,袋口还绕了一圈金线,显得更加高贵精致,既然她来送了,孟凡哪有不接的道理,何况,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谢谢”,孟凡焦急的道了一声,心中却盼望着这位花魁早些离去才好。

        天公不作美,冰粒子下得更急了,“这越来越大了”,言外之意自然不言而喻,说得如此直白,孟凡哪能不懂。

        风也更急了,冬天的风如刮骨刀一样狠辣。

        花魁又摸了摸手臂,身子略微些颤抖,“好冷”,呼出一道道的白气,伞半撑在地上,可花魁并没有去拿的打算,他只是与孟凡一同站在一点客栈的门口。

        冰粒子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看着花魁,孟凡又心软了,在一点客栈大堂内众多的目光之下,他还是将她请回了房间。

        房内很暖,这是很自然的,可这气氛并不暖。

        孟凡泡了两杯茶,他一杯,花魁一杯,茶是好茶,茶汤是金黄色,不过花魁并没有喝,只将茶杯两手紧握,以用来取暖,这也无可厚非。

        她,孟凡自然是看不透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夜苍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功力大增,更不知道她此番前来是有何用意,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一夜的情分罢了,可花魁好像将孟凡摸透,她知道尽管自己曾一度想杀了她,可孟凡还是会请她进来。

        “现在没人,有什么事”,今天的孟凡十分警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警觉,面纱之下的她,显得更加神秘,也更加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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