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才刚站立,又一只血狼从背后冷不丁扑出,惊出一身冷汗,好在他的反应并不算迟钝,这些日子也练了些轻功,侥幸的成功避开,只不过肩上的棉衣被这匹狼啃走了一块,好在棉衣够厚够蓬松,并没有伤到皮肉。

        不过在严寒的冬日,衣服上破了一个大洞,也是一件要命的事,寒风不停的从外往里扑,好不容易暖和的身体又凉了几分。

        冷,是真的冷,孟凡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冰日的残酷,什么浩瀚苍穹,什么绝美星空,什么皑皑白雪,此时此刻,只要有一件可以暖和身体的棉衣,就已经十分足够了,而破坏他棉衣的罪魁祸首还在他的眼前。

        这只狼要比先前那只还要大上个两三分,两旁的獠牙都已经在牙床之外,光是看着都不想惹,能在它嘴下逃过一劫,现在细想来只能说是运气爆棚到了极点。

        那匹狼冰没有死,可能只是被打断了脊椎骨,活动不得,这匹狼先是在它的参百年打转,同自己的头顶了顶那匹狼的头,随后,朝着孟凡低吼了一声,整个身子扑了过来。

        雷霆之势,锐不可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勇气,但逃避有时并不可耻,反而非常有用。孟凡不想硬拼,他也不敢硬拼,因为他和血狼比气力,他一定死无全尸,他施展轻功,挪动脚步,正欲躲开,可这匹狼实在是凶猛很多,尾巴也长了好几寸,见没有捕到孟凡,立刻转身一个横扫,尾巴立刻拉直。

        人们常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也说吃一堑长一智,也许是流速太慢,也是时间太短,这一堑还没消化,孟凡再一次吃了血狼尾巴的亏,这一尾巴重重扫在孟凡的腰上,就如腰上被人抡了一计猛棍,打得孟凡两脚直踉跄。

        血狼是不会给猎物喘息的机会,你若怕它,它就会变本加厉,这匹狼敏锐的捕捉到了孟凡身上的恐惧气息,立刻调转头来,一声怒号,耳膜都差点给震裂,当然最难以忍受的是那怒号中带来的那种腐烂的腥味,仿佛要将眼前的东西都拖入那腐烂的深渊。

        孟凡连退了几步,血狼又已经四肢离地,逼得孟凡退无可退,只得使出一招动如脱兔,既避开血狼凶猛攻势,又借助这它本身力道,将血狼送走,可血狼还想故技重施,尾巴又成了铁棍一般坚硬,这一次,孟凡终于没有再栽跟头,他看准时机,在尾巴横扫之前就已避开。

        血狼又是一声怒吼,想必它也是恨及了孟凡,想要杀之而后快,孟凡早想出手,占据上风,一招虎豹九关已经迫不及待,而血狼哪懂躲避,硬生生撞了上来,先是一招虎豹九关,直打血狼之头,可血狼头骨之硬,比身上皮毛更甚,反震得孟凡的双手酥麻无比,他干脆一跃而起,想再此施展鼹鼠饮河,可这匹血狼敏捷很多,只见它尾巴转动几下,整个身子竟在空中翻转了过来,张开了巨口就等孟凡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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