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以前真没有的,真没有的”,自己的性命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俘虏又怎敢违背别人的心意,小声的抽泣道。

        走在队伍前端的孟凡看着俘虏被这样对待,心中难免会有一点同情,真是不拿人当人啊,甚至连狗都不如。

        又问了几句,还是问不出个所以然,那人口鼻被摁在地上都快将五官拓印在了土地之上,孙镖师这才相信他所说的,让他继续领路,继续警告他可不要动任何歪心思,这队人活着,他才能活着,有了什么差错,他一定是第一个死的。

        可这兀自多出来的两个暗哨,已经让孙镖师心中明白,山上形势较前几日比定有了很大的变化,让他不得不加倍小心。

        沿着这位俘虏所指的路,这一队人在黑夜中慢慢摸索着前进,就算是突然出现的虫鸣之声都足以让他们惊出一身冷汗。

        “还要多久”?孙镖师一直在这俘虏身后,一心留意着他,以防万一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照这样速度估计两个小时”,俘虏这话说得没错,可没出刚刚那股子事,孙镖师倒等得起,可他现在总感觉事情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觉得多晚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口中就催促着俘虏加快点速度。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真是煎熬,不过好在,在山道拐角处,赫然出现一道隘口,这隘口是精心挑选过的,右侧是悬崖,左侧是峭壁,只有通过这隘口才能通向山顶。

        隘口左右分别有一座塔楼,塔楼前点燃着一个火把,中间有一个长条状的篱笆,孙镖师见状,立刻捂住那俘虏的嘴巴,怕他再弄出点什么动静,又在示意后面的小队立刻停下来,当即质问道声色具厉,“为什么这里会有人,前面还有些什么东西”?。

        那俘虏早就被吓破了胆,一个劲地摇头,表示他不知道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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