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荡荡前进,孟凡不得不感慨,这交通工具的落后真是要了他的小命,就算座位铺了一层软垫,可马车毕竟没有减震装置,才这么一会,自己的屁股就有些疼痛。

        这是孟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城,从车辇内的那一个小窗向外望去,到了初秋,泛黄的杂草,半枯的树木,是那样的落寞。而城内城外的景象着实有些天差地别,城内人潮汹涌,城外人烟稀疏,只有几处民房,而且都比较矮小,路上来往来多是马队,或是走镖,或是经商之人,都几乎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这世界好像没有农民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孟凡而言,这一路都是煎熬,好在听到了赶车人的声音,“孙大娘,到了”,孟凡才如释重负。

        马车所到之处,有一个用四根巨木搭起来的门框,可也只有门框,不说门,就连用藤蔓编制好的栅栏也没看见,不过门框上倒是用钉子固定好了一块木牌,上面长满了绿苔,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校场”两字,前面那两个字受风雨侵蚀及绿苔影响,孟凡大概辨认出应该是“兴龙”。

        站在门框下,就能模模糊糊地听那练武的“吼、哼、哈”之类的声音,越往里走,这声音越是洪亮,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了一处较为宽阔的草地,草地上搭了一个两人来高的看台,上面有一人,昂首挺胸,手背靠在后头,还扎了一个小辫子,样貌长得甚为清秀,真不像一个经常跑镖之人。

        草地中,百来号人整整齐齐的正在勤奋的练武,前后左右之人大约隔了两手臂之间的距离,这种方阵像极了中学时练广播体操时的模样,不过那时,孟凡可是浑水摸鱼的一把好手,站在稍微靠后的位置,随便伸伸手,伸伸腿就行了,可这样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远远的看见孙大娘而来,这校场看台上的镖头很是恭敬,早早走下台来,在看台一旁候着,“孙大娘,有什么事在镖局内找人通知我一声就行了,何必还亲自跑到这校场来,这老远的,多不好”。

        “吴镖师,你这说的哪话”,孟凡见镖头如此有礼,而且十分清秀白净,心中对他的好感瞬间涨了不少。

        “凡凡,快向吴叔叔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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