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这样、就这些吗?当然不是!否则另外那预备的八个轿夫,要来干什么?只见,在那轿子开始不住的上下剧烈颠簸达到最大程度之时,好像是积蓄够了足够的力量,那八个抬轿的轿夫忽然猛的一颠轿子、继而把轿子连同其内的五女她们,一同向着旁边那预备的八个轿夫处高高抛了过去。
轿子在空中的姿态一直保持的很好,下落的轿子一丝不差的把力量传到了那一先就预备好的轿夫肩上!经过这八个刚刚接过轿子之轿夫的几经颠轿缓冲,轿子又开始‘平稳’的在他们肩上继续颠簸、晃悠、荡漾,而那往下垂落的轿子轿帘这才算完整的重又安然垂落。可是此际,有人对此不满意了。
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司仪大人,非常不满的对着那卖力的轿夫说道:“怎么搞的嘛!轿帘根本就没有掀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轿中的新娘子到底有多么的漂亮,这怎么能行?”说到这里,他忽然大声的对着所有人喊道:“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们要轿帘完全的掀起来!我们要看轿中五位新娘有多么的漂亮!把她们头上的盖头颠起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得!轿中的五女她们,有的受了!能把轿帘和她们头上的盖头掀起来的颠簸程度,想想就能想到将会有多么的难以承受了。
那十六个极为‘尽责’的轿夫很是听话,随之出现的场景就是轿子被他们一次次的高高抛起、又‘轻盈’落下,轿帘及五女她们头上的大红盖头被一次次的掀起、又垂下:透过轿帘、透过盖头,外边的人已经能看到紧紧抱在一起的她们脸上通红一片,只是不知这是被折腾的、还是被气或是吓的。
说实话,若是轿中乘坐的只是一般的凡人,经过这一番狠狠的折腾,浑身上下不被折腾的散了架才怪!不过即使是此时的五女她们也非常的不好受,到不至于像凡人那样的眩晕、欲呕吐,但身子定然也不轻松、难受的感觉在所难免。
就在迟一气的欲招呼‘自己人’开除那‘捣乱’的司仪之职务之时,那机灵的司仪大人早不知逃到哪里、躲到哪处去了!而小心眼的迟一,则把这‘仇’记在了心里,把‘复仇’的事一直进行到了若干年之后。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加的倒霉、受折腾,想来欲哭无泪的绝对不是此时的迟一、或是轿中被折腾很惨的五女她们。唉~~,也难怪古人云:君子可惹,小人莫犯。何况,还是一个‘小心眼子’、‘瑕疵必报’的‘小人’——遇人不淑、合该某人倒霉。
迟一他们家的正堂之中,虽说也经迟一的改设,但再宽敞此时也是人满为患!堂上端坐的,正是迟一两世的父母及烟云的父母亲大人,当然还有迟一的师傅及小依的师傅菲凝。
虽说凡是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堂上坐着的是什么人,但看上去烟云的父母亲和菲凝的形象还不如迟一的父母及师傅形容更加的真切:心里清楚、但眼中却是比较模糊,这也是迟一故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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