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来宾们!作为一个公正的司仪,我不得不说一句,新郎的过河方式是作弊!过河嘛,怎么能走桥呢?我多么想看新郎背着新娘趟河而过啊!就怕到时候~~,嘿嘿~~,新郎连入洞房的力气都没有了!哇哈哈哈~~”不着调的司仪大人,又冲着来宾叫嚣起来了。
笑够了的司仪接着说道:“好了、好了,不笑了!这桥是属于新人们的路,不适合我们走。来来来!想过河的人请这边走,进入了这个时空之门,我们就能直接抵达河对岸了。在这里,我要向大家透露一个绝密的消息——新娘过河之后要换装。”
“我们先行一步到河对岸去,看看新娘子怎么换衣服好不好?那么还等什么?跟我走~~,哎哎哎!谁拽我?我要过河、我要看新娘子换装,我要~~哎呀!”司仪大人……摊上事了。
那司仪说到一半,忽而指着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河边的空间之门对着大家言说;却不想刚要带着大家首先过河的他,却被那几个老早就看他‘不顺眼’的迟一他们之宠物给拖拽到了一边。当然!拖拽他的人中,也有一些临近的原生活在天庭中的那些孩子们。
那司仪‘哎呀’的痛呼之时,就是他被众宠物围殴之时,围殴司仪大人的纷乱处上空还有指挥者,那就是七窍冒烟的果果了!那果果一边来回的飞舞、一边还大叫:‘揍他!揍他!别揍他的脸,他还要靠脸吃饭呢。对、对!往他身上打,最好能打成看不出来的内伤。哼!可气死我了!’
唉!被迟一这个大黑缸染黑的司仪大人,差点又被其众宠物们给‘漂红’。他也是!你学谁不好,干嘛学迟一‘欠揍’的特点呢?明摆着找揍不是?唉,这也只能怪他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当迟一他们踏上星河对岸的地面之时,河对面的这里已经站了很多的人;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存心快点赶过来欲看五位新娘子换衣装,不过可以肯定是他们谁也没有看到:因为一脚踏上这一边地面的迟一和五女她们,宛如变戏法一般、他们六人的衣服一闪间已经更换好了!其衣物,从原本的洁白婚纱,眨眼就变成了中国古典式的婚礼服装——一身大红。
迟一一身新郎大红装,头上的帽子两侧还插着两根高高朝上的翅翎,胸前也带着红绸团成的一朵大红花;而五女她们此时已经大红盖头罩头,从偶尔盖头随风飘起的空隙中,能看出她们俱都是凤冠霞帔叠翠、一身新娘大红装映红。
也就是迟一他们刚刚脚踏地面之时,一乘很是豪华、阔绰、宽大的大红轿子,在八个谁也不认得的轿夫抬动之下稳健的来到他们的面前:抬起轿子后轿杆、让轿子正帘对准五女她们而前倾时,就是迎接五女她们搭乘。
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看起来像是媒婆的妇人,一边欣喜的咯咯笑、一边扶着五女她们,把她们一个接一个的都扶进了轿中;随后冲着那八个轿夫一挥右手中的大红锦帕喊了声‘起轿’后,轿子重新被轿夫抬起,进而向着洞房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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