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小塔还是以一种极为激进的方式表示出来的:它一个‘呐喊’,之后身躯分散成无数米粒般大小的颗粒状;继而呈球形向空气中散开,而后均匀的分布于约两百平方米的大地之上;再其后,它安稳惬意的睡着了。

        嗯~~,它的态度很激进,动作很干脆,总体的形象保持的很好,铺陈大地之时计算的很是精密,睡得很熟、很香甜,全然不顾原一直把玩它的那位仁兄心肝疼痛的巨颤、及满目的悲情伤感。

        嗯~~,用迟一的话来说:这是不值得鼓励的行为,大家有话可以坐下来慢慢的说嘛!最起码我们不应该污染环境不是?还好!还好!好像环境的污染不怎么‘显著’——但!还是要说:这种行为,是不对啲!

        要说凭迟一他们现在的条件,想要杀一些妖物已补以前‘工作’的差额,还是极为容易的事情:但迟一他们是不会那样做的,否则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一年的限期,就在他们一行人皮儿不理的情形中,转眼过去。

        这一天,就在他们‘大隐隐于市’之时,忽然天色突暗!空中乌云密布的情形,直把这朗朗乾坤瞬间变成了漆黑的夜。就在地面上的所有人都莫名的抬头望天之际,那遮天蔽日的乌云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阳光从这缝隙中透射下来的同时,光中出现了那依旧找了个品相还不错的小塔在手里玩的家伙,及好多的天兵天将。

        那玩塔的人半空中脚踩小团白云,低头瞪目在无数的凡人中找到迟一他们的身影后,对着迟一他们阴险的一笑、而后喝道:“呔!大胆逆臣!违御帝旨意而不尊,上天虽有好生之德,却也不容你等苟且偷活;御帝虽有仁慈、宽宏之量,可天规、天条不留情!还不快快自缚而来,莫非要本尊亲自下令不成?哼!”

        ‘喀嚓’!就在那玩塔之人刚刚说完,或许是天空中的乌云太浓密的原因,无形中已经达到了出现闪电的条件:突然一道不太粗的闪电,正好砸在那人的身上。好在情况不是太严重,那人除身上的衣物已经块块焦黑之外,其手里的小塔掉出他手心之后、愣是被他好几次的急捞而重新抓回。

        这时的迟一,却是用眼前的事实在教育他那两个坏笑的后代,他一脸正色的对着随风和飘雾说道:“看看!这下理解爸爸以前跟你们说过的话了吧?‘莫装逼,装逼注定被雷劈!’你们以后一定要老老实实做人、正正经经办事,要知道做人难、做一个本本分分的人更是难上加难!”“知道了!知道了!”随风和飘雾的小头,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迟一的话声不大、也不小,估计方圆百米之内的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那玩塔之人脸上的神色不正常,还可以说是被雷劈的;可其身边的那些天兵、及迟一他们身边的众百姓神色不正常,这就有待研究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的感受都应该是非常的‘痛苦’才对,只是这产生‘痛苦’的根源并不相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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