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听出来了,他听出迟一这是在说他们这些臣子,总是拿出‘祖宗例律’来顶驳与他!吴征讪讪的笑了笑后,就借故事急而告退了。迟一和吴征所言的让随风学习一事,完全是迟一为随风以后不经常在宫中现身而找的托词:谁知道那兄妹俩会在外边干些什么事情,而今埋下伏笔,也不怕那些有心人生疑。
照例打发走身边众服侍的宫人,寝宫之中的现在就是迟一和五女她们独处的时刻:案榻之上,诧然恢复本来容貌的五女,让迟一搂抱着她们是亲不够、爱不够!若非人家五女够‘坚定’,迟一也定会‘失火’了不可。
直到一人独坐、五人挤拥之时,迟一的嘴才算腾出空儿来,不过他的手还是那般的不老实,还是‘老老实实的被人家胡玫拥有’。一边享受着迟一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鬓边,胡玫一边说道:“夫君,为什么非要彻底的改变这种制度呢?我们不能只着手解决小处存在的问题吗?我觉得这种制度大的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好啊!”
“你真是想听?”迟一问道。“嗯!”胡玫应了一声。“那你还听不听了?”迟一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有欲得寸进尺的意图、但人家胡玫不肯,他这等于是在‘要挟’。像个十分害羞的小女孩一样,胡玫极为羞涩的挤靠着迟一的脸颊,身子往迟一的身上挤了几挤后……
得逞的迟一嘿嘿笑着说道:“老婆,我爱死你们了。”继而他又道:
“其实每一种制度本身并不存在什么好坏之分,效果全然在那些执行的人身上;每一种制度都有长处、也有短处,重要的是适不适应当前的社会发展需要。”
“一般而言,随着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发展,社会形势也存在一种近乎于‘定式’的定式,社会制度当然就会有相应的变化!比如人类发展史上出现的几个社会阶段,在奴隶制之时就有一套奴隶制度、在封建制时就有一套封建王朝的制度、在资本制时就有一套属于资本主义的制度,等等。”
“其实这些制度本身也存在着巨大的缺陷,可是无疑都是最适合当时社会发展所需要的制度;这就是一种前进、一种进化,而且是一种依次而行的进化、几乎不存在跳节的可能,因为每一种制度都是在社会慢慢的持续发展中演变出来的、社会的发展不可能跳节。”
“我们现在正处的这里,如今看来已经初具资本制的雏形;之所以要彻底的改变其总体的制度,就是要施行一套更符合这里发展的条例。虽说对于我们来说,这里的一切或许就只是一个游戏!但即使是游戏,我们也应该用我们的真心去用心的玩,能收到最佳的结果、绝不求次。”
“改变制度,也是不得不为、顺手而为的事情。其一,而今的这种封建制王朝固然治理的相当不错,那也只是在于那些大臣一个个都极为用心、忠心,皇上不昏庸之故;若是换个其他大臣、或是下两代当朝的皇上无能且极为昏庸的话,这一切都将不存!为了更好的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为了能更好的持续发展,势必就要开始实行资本主义的集体协商制度,而这也只是我们顺手而为的事情。”
“其二,我们要想对如今的社会现象进行改革,势必要违犯那些大臣一直坚持的‘祖宗例律’;既然是违犯,违犯一条是违犯、违犯十条或者完全推翻也是违犯,我们当然选择全部违犯了!要想在不违反那劳什子的‘祖宗例律’的情况下,进行一点变革那是不可能的,那些忠心的大臣会死拦着你、不让你存在一丝可实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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