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是真不知道这可恶的熊猫,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你说它还记得吧?明显不可能!你说它忘了吧?可这四川方言,它又是怎么想出来的?他回头瞪了一眼那正偷笑的随风和熊猫——很明显、他们是在说他是个‘耙耳朵’。
看着飘雾闪晶晶的眼睛,迟一这时道:“嗯~~,那个~~,我也想不起来了。不过,你知道要是你哥哥跑来问我,我会怎么样吗?”“怎么样?”好奇的飘雾想知道。迟一嘿嘿笑着说道:“就是这样~~”
“咯咯咯~~爸爸!别、别挠我痒痒!好痒!咯咯~~,我~~我快受不了了!咯咯咯~~~”在迟一怀里就是挣脱不开、逃不了的飘雾,已经笑得快没气儿了。这时的迟一说道:“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哥哥了吗?”
“咯咯~~,爸爸好坏!哥哥也好坏!他肯定是知道熊猫准没安好心,这才骗我来问爸爸的。咯咯~~,爸爸,爸爸你饶了我,我去替你教训那两个狡猾的家伙!咯咯咯~~”这是飘雾对于迟一的回答。
迟一停下了手里挠痒痒的动作,对着瘫软的飘雾说道:“你替我给熊猫带句话,就说是我说的,让它饿三天、就能想起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了!”“嗷呜~~”迟一和幸福号的距离又不远,迟一的话音刚落,车上就立即响起一只小动物的凄惨悲鸣:对于它来说,这三个‘不明白’的字,就断送了它三天的伙食,这命运也太不公平了!
就在飘雾好不容易飞离马上,对着迟一弄出一个俏皮的鬼脸而飞回车上之后,远处那向着这里飞来的神界之人正好到达迟一的马前。那人对着迟一说道:“兄弟!我一个人在外猎杀幻兽,实在孤独,我想与兄弟搭个伴。兄弟意下如何?”
迟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道:“我没意见,可我也只是一个扛活儿的,丝毫做不了主;看到车上的美女没有?她们才是我的东家。你问我,没用!”
这时,车上的烟云忽然站起,两只小手叉腰、愣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继而,她对着迟一呼喝道:“喂!骑马的!你皮痒痒了不是?没告诉过你,工作时间不准和不相干的人随便搭讪吗?下次再犯,小心我揭了你的皮!还不快走?等天黑了好喂狼啊!”
“这位~~”“一边去!正忙着呢!没空!”那人刚想和烟云说什么,就被烟云横眉竖目的噎了回去。迟一一边催马、一边对着那人说道:“兄弟,你还是一个人去溜达吧——美女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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