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才是我们这个家的一切,这是家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敢肯定,如果夫君有危险,谁都会去那样做,我们几个如此、小龙和小飞它们何尝不是如此?”

        “对于我们姐妹来说,夫君是我们的天;对于小龙它们来说,夫君既是它们的父亲,又是它们最最要好的朋友。刀——也定然是此!为救夫君,即使是死又如何?只要能保夫君周全,即使死了、我们也会含笑九泉。”

        “一个懂得感情的生灵、一个有责任心的生命,一生、又能遇到几件值得付出生命的事情?又能遇到几个值得为之牺牲的人?终生能遇到一件、一个,也是一生无悔的写照!哪个生灵不死、哪个生命不亡?重要的因什么而死、为什么而死——死!对得起、对不起自己的生。夫君常说生灵的进化、演变之道是惟情,可是这正是‘情’之极端表现。”

        “夫君莫要自责,这其实不是夫君的错,而是天道!没有‘牺牲’的情,何谈‘情’之发展和演变?刀是为它自己而死、是为了我们这个家里的所有人而死,它死的伟大!”

        “如果它的死、能让它真正的步上生命的轮回之路,我想对于它来说,这也算是一个造化。失去了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少少的家人、却成为一个真正的生灵,而拥有了整个生灵的世界,这也算是有所得——只是这个‘所得’是我们每一个家人都绝对不会去选择的所得。”

        “对于我们家里的每一个人来说,天道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想一直陪着自己的家人、拥有这小小的家、小小的世界,只想怎么让家里的每一个亲人能过的更好、更快乐,为此我们愿意付出我们的一切。夫君应当理解,理解我们每一个的心意,莫要再自责。”

        胡玫说的非常全面、宽慰的也很周全,可是‘人’毕竟是‘人’!道理其实迟一也懂,丧亲之痛纵然被宽慰的再周全,伤心亦是难免——毕竟这才是‘人之常情’。

        就在胡玫说完、迟一哀叹一声之后,他背上趴着的仙儿说道:“哥哥,既然刀的残念还在,那么就这样的一直蕴养、或者想办法把这‘残念’植入另一把哥哥炼制的刀中继续蕴养,真的不能复活刀吗?”

        迟一摇了摇头,回道:“不可能。即使有朝一日用这样的蕴养方式能孕育出一个灵魂来,纵然它和当初的刀再相似,它也不会是原来的刀了!最起码,刀陪着我们一路风风雨雨的走来,这‘一路’就不可能复制。况且,我也不打算再用其他的武器了!”“啊?那哥哥用什么?用剑吗?”仙儿追问道。迟一摇头应道:“用这个……”

        说时,迟一忽抬右臂、远离烟云之身后,虚握的右手掌中忽然‘刺啦’一声、出现了一把如当初的刀形制完全一样的刀;只是,这刀出现的一瞬间,五女突然感到浑身的汗毛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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