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只原本非常空灵、美丽的小鸟,在以前为了找到更好的夫婿,这才尽量的把自己的美丽一丝不保留的展现出来!把她那无比悦耳的歌喉始终敞开,曾经的调皮、嬉闹,曾经的完美展露只是为了得到爱人的嘉许、爱人的欢心。而今拥有了完美夫婿的她,已经不需要这样。
对外,她把她的歌喉收起、收敛一切属于她的美丽;她只把属于她的歌喉、她的美,在爱人面前显露!已经找到如意夫婿的她真正的应了那句话——夫唱妇随。
她的一切只配迟一拥有!然而这一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殊不知美丽到了极致,并不是说用遮掩的手段就能完全遮掩起来的:歌喉虽然从不对外展露,但导致她美丽的自身气质、形象以及那灵动的神韵才是她美丽的根源,她一切的掩饰只能是把这种美以另一种形式展露。
乍一看,她好似是一个绝对俏丽的冰美人,但这‘冰’在她那时时挂在脸上的自然微笑衬托下所显出来的‘寒度’极为微小!很少穿着艳丽的服装及佩戴什么华丽首饰的她,看上去很是精明干练,整体看上去总好像带给人一种银光灿灿的金属之美。
而她那绝佳的容颜,又使人总是想把她这比之常温下似乎总低一两度的美人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化她!顺便,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那细腻的脸蛋上,感受她肌肤凉的同时、也感受一下她肌肤的弹性和光滑。
而在一家人独处之时,点儿的全部美丽才会完全的展现!在她原本对外的展露基础之上,其身上的灵动及灵动的眼神,表露无遗。
她时而宛如一颗白光璀璨的金质小树,其上的枝叶虽少、但总是那么的简洁,虽显金属之硬、但亦可随着风动而舞。她时而宛如一柄弹性极佳的软剑,显出质地之硬时,却又显出完全相反的软缠;她时而就像一颗浑圆而外表无比光滑、可映照一切的金属球,即使山崩地裂亦不动分毫;时而又如风中的风铃,微风虽轻,但也足以让她发出清脆的轻鸣。
本不存在引诱你接近她的这种情况,却因为她的‘冰’、她的百变、她的灵动光洁、以及那宛如清脆鸟鸣般的声响,让你本能的想靠近她、把她捧着手心、抱在怀里!以便暖化她、感受她光洁的同时,独自霸占她那无比美妙的妙音,从而让你更加的仔细聆听、欣赏。
可是,当你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你才发现她原来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硬’、反而是很软!是那种弹性极佳的软,这软似乎只能让你极为轻柔的触碰,好似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被她的弹性给弹向一边。
可当你真的被弹开之时,你才会发现原来这弹性,是那样的妙不可言!而也就在这时,那因为她的而让你暂时忽略的轻鸣声,似乎会变得更加的美妙动听,好似这声音在诱惑着你让你一直痴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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