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狮子回过头来对着迟一说道:“兄弟,我已经全好了!嘿嘿~~,你的好酒叻?还不赶快拿出来,还等什么?”迟一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发,却是悄悄的朝着胡玫两女看去,他的脸上完全是讨好、媚笑的神态。

        只听那迟一对着两女‘柔柔’的说道:“老婆,你看~~你看那个‘限酒令’,今天能不能失效一天?狮子的大病初愈,我们兄弟又重逢,不好好庆祝一番委实说不过去。你看~~嘿嘿~~。”

        对于迟一的这种表情,烟云把脸扭向一边理也不理,胡玫却是向着狮子及钱是凌看了看、最后说道:“嗯~~那就特批一次。我可跟你说,你可不能多喝!否则~~~哼哼!”“是是是!老婆大人英明!”

        迟一的赞扬,让胡玫好像很受用,但让边上的钱是凌及狮子那是一个嘴巴抽筋啊!胡玫递给迟一一个装酒的储物空间后、又递过来一些下酒的小吃,这才招呼着随风和月牙儿、烟云一起向着一楼而去,以便把时间和空间完全的留给了这三个大男人。

        一切准备妥当,三个男人围坐在酒桌边。钱是凌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绝对是个为‘利’而勤快之人——当迟一刚拿出胡玫给他的那个用来装酒的酒瓶样储物空间时,深知这小瓶子里有多少酒的他,立即抢了过去!

        钱是凌嘴里说的是他要为大家斟酒,然而其潜台词就是:这服务是收费的,酒瓶中剩下来的酒就是他的劳务所得,最后剩下的酒他要打包带走。

        酒场的开场和一般酒场上的开场差不多,无非就是庆贺这个康复、预祝那个发财。酒过三巡,这三人虽然都没有醉意,但也只是让酒意一直保持在脑袋活络的状态!要知道这些酒,可是真正的陈年佳酿,入口虽极好、但后劲尤大。

        受酒的激发,三人的情绪无疑渐渐的高涨了起来!迟一端起一海碗碧澄澄的美酒,只听他嘴里吟道:“人生几何,把酒当歌;岁月悠悠,于友一箦;笑看红尘,谁能比客;沙场虽摆,慨情而乐;来如雨露,去似风和;自由潇洒,畅游我个。”

        “好!好酒!”没文化的狮子在迟一吟罢,高声称赞手中刚饮尽的酒好。钱是凌可能是听到迟一的‘自由’中有些许‘不如人意’的意思,大口的喝了口酒后,他对着迟一说道:

        “不如人意的事十之八九,你也不必想得太多!就像这做买卖一样,你的商品再好,若市场不允许又能奈何?大不了我们静等时机,二次从头开始又有何不可?纵然最后仍然不成,毕竟你也很努力的做过!只要证明自己还活着、只要证明过自己曾经活着,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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