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它这时接着道:“这里的灵气太薄,也没有其他的动物会修炼,我想找人问问我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也不可能。不过~~管他呢!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其他的爱怎么的、就让他怎么的得了!我才懒得去管呢。”迟一,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点儿身体上的漂亮羽毛,就近走入了茶楼入座。
可能此时正是饭后的闲暇时间,茶楼中喝茶闲聊的人很多;在茶楼伙计的引领之下,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拼桌而坐的迟一,这才让伙计上一些好吃的点心、来壶好茶。片刻后,把点儿放到桌上让它自己去吃,而他则是端起茶杯,一边品着茶、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茶楼中聊天人的话语。
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他以前处理的好多事情都是从茶楼闲聊之人的口中得到的线索,在这样的茶楼或者酒楼之内也最能听到那些家长里短、是是非非。当他续上茶水,眼睛无意间往对面那和自己同坐一桌的人身上一扫,他就发觉了那人的反常:一脸的愁容,而且看到点儿蹦到桌上吃食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加理会了。
迟一还以为这人是个修真之人,因为只有修真之人才会对点儿所表现出来的灵性而不会感到好奇;但当把真气运至双目一看,那人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这就说明,那人的确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他把兴趣转移到了那人身上!
让店里的伙计再上一盘类似花生米的茶点,添了两个杯子的迟一,为对面那人斟满一杯酒。放到了那人的面前,他微笑着对那人说道:“这位大哥!来!喝杯酒。”见那人并没有推辞,迟一接着说道:“大哥,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可以的话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就算我帮不到你、说出来你心里也好受一些不是?”
那人抬头看了看迟一,见他懒散的年轻面容上很是真诚,这才噎了几噎开口说道:“兄弟,谢谢你了,你帮不了我的。唉!我的两个女儿,都要丧生在这次的事情上了。”那人抬头把杯中的酒一口酒干了!
迟一又为他添满之后,那人继续说道:
“三个月前我内人突然病了,家里没有那么的钱,我就向当铺的老板借了十两银子来为我内人治病。一个多月后、等我内人的病情稳定了我就四处的筹钱,可是当我拿着十两银子的本金和一两银子的利息去当铺还钱时,那当铺老板却说利息不对——连本带利、我应该还他十两金子!”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十两银子就变成了十两金子!我当然要和他理论一番了,可那老板却拿出了我借钱时所立的字据。我一看那字据明显就是被人改了的,我说字据不对,那老板却坚称我当初所立之时就是这样。而且他还说,要是再过一个多月,十两金子就变成了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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