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只剩下无尽的痛呼和哀嚎。

        那个明亮的光芒就在前方,也一直在前方。

        诺曼终于停下自己的身形,他知道,在这样下去,几百年都未必能够达到。

        他的脑海中,响起的米德嬷嬷所说的灵性。

        身上那些恐怖的工具并没有停歇,一块块皮肤掉落。

        身心放开的不够?还是因为我不够痛苦?诺曼思考着。

        这种奇特的诡异的刑具无视任何防御,更甚者,还会放大个体的感官,如果只是常人,只怕早已经痛死过去。

        可是比这更痛苦的,诺曼经历过。

        格赫罗斯进入他身体的那种痛,已经超越了常人可以理解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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