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看到的,是无尽的绝望。
“你怎么不说话,每次回家你都不说话,你看看,你把我打的!”女人说话间抬起了自己细长的胳膊。
胳膊扭曲着,形成三个奇怪的角度。
一股剧痛忽然从诺曼的胳膊处传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胳膊正在扭曲,然后弯折。
痛苦清晰传入诺曼的大脑。
眼前的女人,比之那浑身缠满锁链的胖子还要恐怖。
他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诺曼也没有逃跑,而是直直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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