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玻琳一招手，一股奇特的能量笼罩在空间通道上。
玻琳布置的这个幻术，没有规则巫师的实力根本看不透。
“大人，这里很奇怪，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玻琳的声音罕见出现了疑惑。
诺曼听玻琳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想不开。
玻琳这样一个蓝衣怨灵在身边，还需要去问温戈恩干什么。
如果这里真的连同灵魂界，或者枯骨树洞有什么异常，身为怨灵的玻琳肯定能够感应到。
如果一般学徒召唤怨灵，估计全部都是白衣，最多也就是红衣怨灵。
真要是召唤出蓝衣怨灵，肯定会被蓝衣瞬息杀死。
“在哪个方向？”诺曼紧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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