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比缝线针还小的黑光冲向库里乌斯。
库里乌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诺曼也吓了一跳。
随即,他们发现,这些攻击,和挠痒痒差不了多少。
“哈哈哈”,库里乌斯一阵猖狂大笑。
笑声在这个静谧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
诺曼住着无面者,问:“这里是哪里?”
等了一分钟,对方也没有回话,只是挣扎。
“你忘记了,他没有嘴巴,怎么说话?”库里乌斯指了指无面者。
诺曼恍然,随即再次左右张望,却没有放过无面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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