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部分人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米德。

        米德则是直视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什么?”诺曼感觉,自己在听一个恐怖故事。

        “不知道,他从来不提及自己的名字。”米德摇头。

        诺曼:“那,他们还活着么?”

        米德脸上露出一个自豪的微笑:“还活着。”

        对于这个答案,诺曼有些惊讶。

        “他们活着的条件,就是我跟着他走。”米德解开了诺曼的疑惑。

        诺曼:“跟他走?去了哪里?”

        “一个充满了痛苦的地方,那个世界,除了痛苦,再没有别的东西了。无数的人或者动物或者其他生物,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米德记忆起了什么,脸部的肌肉情不自禁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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