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的瞳孔开始扩大，感觉格雷森开始远离他。
格雷森的手放在诺曼的脑门上。
清亮的能量平息了诺曼狂暴的精神海。
诺曼眼中出现恐惧，“我们，是真的么？”
如果按照格雷森所说，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映世界，那不过是某一个事件在某种奇特力量下衍生出来的。
那么，他们是真的，还是不过是时间线中的一缕游魂。
“当然，你们当然是真实的。”格雷森对诺曼的反应并不意外，这也是映世界没有向巫师学徒普及的原因。
对于普通学徒的精神冲击太过强烈。
只有挑战通天竞技场的过程中，才会慢慢接收到这些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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