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玄之眉毛一挑,英气逼人:
“我的责任是指挥他们打仗,吃苦和受罪并不能发挥出我的任何价值,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这个我懂,但是……”邓天福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个少城主说道有道理,可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你不会懂的。”南宫玄之目光看向车窗外,感慨道:
“古有名将陈玄之,行军时足不出营帐,却杀敌与千里之外,谈笑间敌军灰飞烟灭,前辈风姿,令人敬仰呐。”
邓天福恍然,合着这少城主是没有名将的命,偏偏还得了名将的病。
柳阳侯邓天福现在明白南宫玄之是个怎样的人。
这世上有酒囊饭桶的二代,也有锐意进取的二代,也有自以为锐意进取,其实酒囊饭桶的二代。而自己眼前这位爷……
毫无疑问就属于最后一种!
柳城内,南宫玄之带着大军走后大半天后,庞统来到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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