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鲛熬出了大殿,来到旁边一个偏殿内。
鲛攻正坐在殿内品着茶。
说起来鲛族的茶也是奇怪,虽然在水中却不溶于水,比水的密度稍大,在茶具里起起伏伏端是神奇。
看到父亲鲛熬冲了进来,他连忙尴尬的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父亲你来了?”
鲛熬面上没有流露出丝豪表情,直接坐在鲛攻对面。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细细品味着。
鲛攻急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张了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
最后狠狠地拧了自己一下才开口说道:
“父亲,我……刚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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