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他是那样,你要是不见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乖孩子,乖孩子。你放心就好了,有我在,你需要的我全部都会为你取来,我刚才也就是做这件事去了。”
“什么?”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她的这句话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
“没什么,小泉不用在意,听我安排就好。”
虽然搞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我擦擦眼泪,点点头。只需要听她的就好了,这是我总结出来的规律。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明白怎么做。
那天听说是祖父的忌日,我在课前被老师带着念了一段祭文才开始上课。冬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最近基本都是这样,她在我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一开始她离开的时候我还没有什么察觉,她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现在是分外清晰。我逐渐回忆起她说过的那句话——我们是一体的。
晚上,迷迷糊糊已经快睡着了,冬樱姐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突然从耳边响起。
“去学习的偏房。”
我毫不犹豫地穿好衣服,走到偏房后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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