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庭院里住着一对母女。母亲出身贫寒,想要通过自己的美貌和智谋去过上好日子,不知道怎么就勾搭上了家主好色的二儿子,然后被带到了伯爵府,被人家的原配夫人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刚刚过了没几天的好日子,就被夫人赶到了这个牢笼里了。本想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翻个身,怎料是个女儿,这下子母女二人都被关在里面了。这个女人恃宠而骄,本来性格就差,在得宠那几天没少得罪人,不用提有人自愿来这里照顾她了。

        明明是一样的处境,两方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色。一面春光明媚,好像永远活在早春最惬意的那段时间。另一面就像是天天下着深秋的雨夹雪,好像每天都在经历地狱里惩罚恶人的酷刑。也许适应环境放平心态少一些过分的追求之后,生活的档次也会截然不同。

        那段时间偶尔独自一人坐在墙头思考的时候,偶然想起了我和许千一最初的相处。

        “喂,做一个记录者会不会很好?”

        在那个时候是很罕见的,我和许千一独处。有些无聊的她枕着我的大腿、玩着手指的时候说出来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把话说明白点。”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随后揪住了我的耳朵,那是她心情不好的征兆。

        “我是说,当一个客观的史官怎么样,只管写就好。”

        “那是快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是很想顺着她的意说话,因为我们之间的气场不怎么合拍,但是作为队友又不能一见面周围的空气就自然而然的沉重。我想早点结束这个话题,只要没有对话她是不是躺在我的腿上这个问题就很次要了。

        “木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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