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爱丽丝回应道。橙红的光焰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那眼中透出火光,有如鹰般锐利。
“现在就该说说你们的事了。”爱丽丝转回身,秀发飘舞,向着之前从冰壁上撤离的那些人说到。
长久的沉静,只有隐隐的噼啪声。火光依旧摇摆,不过比较轻微,众人脸上的光影晃动。
“我们,我们。”突然有人抬起头来,但很快就低下头去。想来是冲动出口而没有想好具体要说的事;抑或是感觉到自己的懦弱不再想辩解,但是又扯不下自己的面子而选择闭口不言。
他们这么被众人盯着,感觉到自己就像逃兵一样。懦弱?是的。但是他们是为了活下去,因为他们觉得那样的牺牲实在是太没有意义了——不过这也许只是他们欺骗自己的谎言罢了。
爱丽丝神色冰冷,看着他们,她脸上的光影晃动,眉头微蹙。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鼻翼收缩,寒冷的空气进入她的鼻腔、呼吸道、肺,将那里都刺痛。随后,白雾冒出,悠长绵延,在盘旋上升的过程中又缓慢的消散。
许久。
刚刚那人又将头抬起来准备将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补完。他向前迈出一步,张开嘴,这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脸上白净。他是这一次来的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之一,从相貌上来看大概的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尚现青涩。火光在他身上摇曳,脸上有些许羞愧的神色。
这时一只手挡在他身前,随后那手又紧紧握住,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来说。”那手的主人突然开口道——应该并不算突然,因为这应该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不过紫语强求我将这“必然”改为“突然”好像这样才符合她的记忆,虽然不解但我只是记录者,她也是。只是,她最近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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