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迪将那连着冰镐的绳子缓缓收起,说也奇怪,这冰镐的在那冰寒的水里泡了半天竟然丝毫也不冰凉,在他的手里还有淡淡的温热感觉,这和那感觉快要结冰了的同样泡在海洋里的绳索毫不相同。
“不管了”虽然疑惑,但是普迪丝毫没有忘记自己仍处于危险之中。
“至少也得先这样。”普迪将绳索从那冰镐的手套中取出,同时又皱了皱眉头,“幸好我当时没有将左手上固定冰镐的手套带上。”之后就用手里的冰镐深深的扎入冰壁之中。
“嗯?”普迪在刚刚带上手套后时没有仔细去感受,现在才感受到那冰镐的手套好像只需要自己一道意念就能解除限制,让自己的手与其分离,“原来是这样么。”
他不再纠结手套的事情,慢慢的一手用冰镐攀缘,一手用绳子不断爬高。三米多的距离显得如此漫长。
手臂传来的酸痛令他不由得紧锁眉头:“看来真是到极限了呢。”
如此他只能爬几步喘几口气,然后不断的重复,两米,一米。
他的手终于可以碰到那另一只冰镐了,虽然知道自己的手只要不离开冰镐自己就不会掉下去但是普迪的心还是悬着的。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干渴、寒冷的嗓子得到了些许温暖、湿润。就好像自己被那家乡莱赫米亚大陆上的春信风拂过一样。
普迪猛的一伸手将那冰镐从冰壁里拔了出来,然后他就感到一阵轻松。
“还有800米么?”普迪抬头看了看天,“看来我在这里还要待上几天的时间,不过”想到这他皱了皱眉头,“如果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的话,真的有可能完成么?再说这地方也支撑不了几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