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方丈将宝觉住持请到方丈室中,将自己与原贞谈话的事情悉数讲给了宝觉。宝觉听完之后,心中自是不悦,遂对方丈说:“我有两处想法,一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而我们已答应人家把孩子送去。二是以原贞那德行,别说将孩子培养成才,能养活都费劲。”
方丈没有马上说话,只是两眼一直淡然地看着宝觉。
宝觉见方丈只是望着自己,也不说话,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便对方丈进一步解释道:“人家那里的条件不知比这里好了多少,孩子不仅吃穿不愁,又可读书作画,未来定是前程似锦,若是在这里必定只能跟着原贞倒霉!”
“嗯,这倒是有任何可能。”智清方丈这时方才开口:“可宝觉师傅,你怎知孩子跟着原贞一定会倒霉呢?”
“就原贞那两下子......”宝觉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一脸的鄙夷之色。
“凡是事情的发展,未来存在有好有坏的各种可能,即使大家认为不好的结果,对其本身未必不好,即使大家认为好的结果,对其本身未必就好。未来只可期,却不可料。虽然如此,而我却有一事完全可以断定,我们这里想要养育他的人必会真心对待他,想必孩子也会因此而获得幸福。”
“您是说原贞吧,原贞那人做事哪有靠谱时候?高兴起来谁都可以好,生起气来谁都可以坏。别看他现在好像挺喜欢孩子的,谁知道他以后怎么回事。”而后笑着看向方丈:“方丈莫不是看到他掉下几滴眼泪,而觉得他真的可以用心把这个孩子抚养成人吧?”
智清方丈面露愠色,冷冷望着宝觉一字一字地说道:“若是宝觉师傅认为这世上有比眼泪更能说明感情的物件,你不妨现在就拿与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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