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自给自足,不愿依靠别人,有自己的小园。与你不同,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没有娶妻,更没人贤惠的为他绣手帕。”
听到这里,吴三咳了咳,不知是被干粮噎住了,还是被人看穿了心事害羞了:“她呀,黄脸婆子一个,勉强能绣点东西罢了,平日里只顾着逗弄孩子,哪里谈得上贤惠啊。”
那人笑了笑,便没再说话。
日落时分,赤霞满天,鲜红如血。
劳作了一天的吴三再一次挺直背脊,用那块十分宝贝的手帕擦了擦汗,向他放水壶干粮的那颗老树走去。
他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冲着嘴里倒了倒,零星的几滴水顺着瓶子滴进了他的嘴里。吴三这才想起,水壶里的水早已被自己喝光。他转身坐下,同看起来丝毫未动的男子讲话,道:“还没有想好要去哪吗?”
“那里。”
那人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什么?”
“吴家村是在那里吧。”
“你要去吴家村吗?”被他问的没头没尾的吴三,一听到吴家村,就想当然的以为他要去:“那感情好啊!以后我再让我家那位帮你也找一个媳妇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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