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最后一户人家,我发现没有一家不是关门闭户的,心中纳闷,怎么这里的人睡得这么早,即使是农村,九点左右人们才会休息呀,可现在才八点不到,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安静呢?
无奈之下,我打算碰碰运气。来到最后那户人家,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门,问道:“老乡,在家吗?”我的声音响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半晌,不见有人回答。我的心当即冷了,如果村里的人都休息了,今晚,我将露宿山野!毕竟这里离任妍的小屋还有些远,再说黑灯瞎火的,山路崎岖,我想走也难呀!可敲了这么久的门,没人答应。
心有不甘呀,我接看又敲响了眼前的门:“老乡,在家吗?开开门呀。”我的声音又大了不少,如果再没人出现,我也无计可施了。
这次的希望,却陪随着绝望而来,终于,有人将房门打开了,嘴里还念叨:“这是谁呀?”
见有人,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不少。忙道:“老乡,打扰了,我是过路的,天色已晚,想在你家歇歇脚!”
那老乡听我这么说,抬头看了看我。我却被他脸上的疤给吓了一跳,触目惊心呀!他的脸色也有些白,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皱皱巴巴的。
也许看出了我的惊诧,他对我道:“没吓到你吧,脸上的伤是小时候上山砍柴被豺狗弄的。”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联想起听过的爷爷那辈人讲的关于豺狼的故事,说明那个年代这些应该是真实经历的。再看眼前的老乡,风烛残年的样子,应该七十岁以外了吧。
这样,我心里释然多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再错过这户人家,我连找个破庙停留都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