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随口应道。
老妇人刚走到门前,转身又道:
“记住,别出屋。还有,这是妍妍的房间,她爱干净,一定注意卫生。”
——任妍的房间,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女孩子的床,我真没睡过,包括以前去舒兰家。
老妇人走了,我心里有了更多的疑问。
说好的洒脱呢?我不禁苦笑。通过老妇人的话,我得知自己不会因病而死,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任妍的事,任妍对张越所说的尽劫之人,包括任妍想用炙蜂蜜为我治病,就算以前她喜欢过我,至于如此对我吗?老妇人所说的承受,应该是一些不好的东西,任妍啊,你为什么甘愿如此呢!
我实在想不通,此时的胃隐隐的开始痛了,我发现桌上有一套茶具,一看有水,便倒上一杯,将行李包里的止痛药拿了出来,和着水吞了下去,加上赶一天的路,确实有些累了,只能很不自然的走到床边,将蚊帐轻轻掀了起来。
一阵幽香钻进了我的鼻中,闻得我有些陶醉。
不愧是女孩子的床。我对任妍从没有过非份之想,但现在,却忍不住俯身将被子拉到鼻子边闻了闻,这是下意识的举动,虽不是君子,但我也不是轻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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