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苟成心头一高兴,兴奋地抬起头,“师父!您答应收我了!”
“没有…!”林正英瞪了他一眼,转身在太师椅上坐定,“还想查案?!我告诉你!你能过得了这个月的十五就不错了!”
一听这话,张苟成当场傻眼了。
秋生莫名其妙,“师父他的头现在已经不疼了…您不是帮他作法驱邪了吗?”
林正英摇摇头转身看向窗外,“邪气是驱走了…可是他的命格大贵大贱!凶多吉少!”
文才挠了挠后脑勺,“师父…贵命和贱命我都听说过,大贵大贱是啥意思?”
林正英看了一眼跪着的张苟成,“你先起来…”
“是!师父!”张苟成满怀敬畏地起身,大气不敢出。
林正英沉吟良久,下定了决心,这才开口道:“所为大贵!就是你张苟成是皇帝命!今生注定做皇帝!而且昨天是你一生中十年大运的开启之日!”
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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