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早?”
“你来冥界的那一天。”
第一次见面,他便动了心思。
最初,他还无法直视内心深处的情感,饱受折磨,一次次压抑自己。
越是压抑,想要占有的欲念便越发控制不住,如同着了魔似得,贪婪地想要得到他。
“那你为何不说?”文枢看着他们的相握的手,在他给予的暖意下,逐渐放松下来。
“以你胆小的性子,我怎敢说?”
“你才胆小!”
“是,我胆小。”梵肃嘴角微勾。
他揽住文枢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上:“年尾成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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