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不想跟你分开。”她无法忍受,独自呆在空荡荡的家。
亦无法忍受,没有他相伴左右。
“这部剧的夜戏不多,我忙完了就能回家,最迟不超过九点。”
时砚半跪在床边,替她穿鞋。
他听出了她藏在语句中的不舍,抬头与她对视几秒:“放心,不会让你独守空房。”
“你要说到做到。”
“我说的话,哪句没做到?”
“很多。”九梨俯下身。
她勾住他沾有几滴水珠的脖颈:“譬如,‘梨宝,我不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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