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想,如果你心中豁达,就算死无全尸,你也是重如泰山。”
“真的?”
“自然。”严圣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正色道:“若你的死是因我们而起,那你就更重了。”
“我想重,但我怂。”他怕死得很。
“这就说明你的心境还没达到一个境界,还得再沉淀几年。”
“沉淀几年啊?”
“十余年。”九梨憋着笑。
她注视着于正豪的眉心,神情严肃道:“劳其筋骨,苦其心志者,方可成功。”
“怎么劳?怎么苦?”
“这要你自己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