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多没意思。”九梨贴近他的耳垂,吮了一下:“关了灯就看不清楚了,明白吗?”
酥酥麻麻地感觉从娄焰的尾椎骨泛起,如同一阵电流,袭过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他捏了捏耳垂:“我看得清。”
“我看不清啊。”九梨对着他的耳廓呵了一口气,似委屈道:“你这样有点不公平。”
不得不承认,娄焰心软了。
他偏过头,不让她再触碰发烫的耳朵:“过段时间就摘。”
“三天后?”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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