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起身的,但说出去的谎就是泼出去的水,唯有将露在被褥外的那只脚收回来。
镡舜到底还是不忍心再逗他了。
他将那张圆桌推到榻边,把筷子塞进他手中时,含笑询问:“需要我亲自喂你么?”
“可以吗?”
“不可。”
“......”徐景栾嘴角的笑垮了下来。
他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膳食上,懒得再跟他计较:“舜哥,你可是用银针验过了?”
“并未。”
“你就不怕有人下毒?”
“不会。”镡舜的语气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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