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梨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
她看着那头顺滑的发丝,趁他不注意勾起了一缕:“主子,西粦离此地有多远啊?”
“两百里。”
“那您打算何时启程?”
“明日一早。”
段鄞察觉了她的小动作。
他咽下嘴里的鸡蛋,偏头正对着她的方向,嗓音满是无奈:“阿九,你又在做何?”
“属下手痒。”
“那便去找府医。”
“摸您的发就不痒了。”九梨将那缕墨发绕在食指的指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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