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九梨适时收手。
她注视着那双毫无光亮的眼,嗓音透着一抹娇软:“您就让属下跟您去西粦,好不好?”
“嗯。”段鄞淡淡地应。
他把心底那种怪异之感,狠狠地压了下去:“你将府内的家厨都遣走了?”
“没有。”
“于德说,东厨只剩管事一人。”
“那是因为...”九梨拉长了尾音。
她执起茶壶往他的杯中添茶,语气轻飘飘地:“其他人都被属下杀了。”
段鄞的眉梢一挑。
他意味不明的轻启薄唇:“没有本王的旨意,你便敢在府中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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