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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麒是在傍晚的时候,上门请罪的。
他蹲坐在地毯上,扒拉着男人那只修长的腿,悔恨不已的扯着嗓子喊:“哥,我知道错了啊!”
“都是萧哥!”
“是他趁着我喝醉的时候,故意引导我,让我说出了梨姐的住址,我不是故意的啊!”
“......”
沈麒不停翻着嘴皮子,如一只土拨鼠似的大声嚎叫,时不时的再去抹一把那莫须有的眼泪。
那副宛若在奔丧一般的模样,让陆淮予的太阳穴,都开始隐隐作疼了。
他蹙着眉头,拉开沈麒抱着他小腿不放的手,往旁边挪动了几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一听这话,沈麒的嚎声立马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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