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衍捧着那杯暖暖的茶杯,不禁被她的细心打动了些许。
他轻勾着唇角,近日来所有的不愉快,仿佛都被悉数挥散了:“登徒子,你之前来过此地吗?”
一听这道送命题,九梨替他整理衣裳的手顿了顿,立马来了精神。
她思索了一番,快速回答:“来过,但与心悦之人游湖,还是第一次。”
本就是随口一问的江衍,被那心悦二字羞得脸都开始发烫了。
他不自在的握紧了茶杯,将眸光从湖泊上的倒影收回,转移话题:“我上回来此地,都是幼时了。”
“那般久吗?”
“爹爹管得严,不愿让我抛头露面。”
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府中习字抚琴,亦或者练练绣工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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