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不再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心急火燎地找出口,而是沉下心来,打坐一会儿,就算此处没有灵气,也在心里默默演练自己的剑招。
而这个山谷不但灵气匮乏,食物也是相当短缺。筑基期修士还不能辟谷,之前服用的辟谷老早已消耗殆尽。白衣修士如今那个悔呀,为什么自己没有在体内灵力耗尽前,去打开随身的储物袋拿下生活用品出来。
如今他天天在谷内费劲地去寻找些酸浆野果勉强果腹,真真是苦不堪言。
这个“邪修”每天还是这样徒劳地向前蠕动,白衣剑修很快失去了兴趣,不再关注。
得尽快找到出口,可自己差不多走遍了这个方圆不足一里深谷的每一个角落,可偌大的深谷如同一巨大铁桶,竟没有能走出去的路口。
不知不觉,三个月很快过去,苦逼的林青终于在渴死前爬到了这抹清泉前。
颤抖着,颤抖着,歪下头,终于触到了泉水,林青大口大口地贪婪着喝下泉水。
一阵牛饮过后,浑身上下,顿感清爽不少,林青还没来得及享受这阵清爽,却没注意那个死变态什么时候蹿到身后,不阴不阳在那大放厥词。
林青可真不想搭理这货,可一想到这货一言不和就把自己揍个半死的尿性,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紫霄剑派,秦寿。”见林青半天没有搭理自己,这位天之娇子的火气不由得又蹿上来,来了两个深呼吸,便拱手自我介绍道,给自己,也算是给林青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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