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的心情的就像宝物失而复得般激动,他双手紧紧的抱住这个宝贝,哑声问道:“救你出来的凌皖姑娘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
史鹏程的声音哽咽着泣不成声“父亲,你为何不拦着她……是我害了她,都是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她怎会孤身涉险,以至于现在还身陷囹圄、生死不明。”
“用一姑娘的性命换来死里逃生,以后的日子却叫我如何自处啊?”对于满身的伤痕浑然不觉,撕心裂肺,痛哭自责的儿子,史铭泽都有些于心不忍。
“不要太难过了,且稍安勿躁,凌皖姑娘既然能救你安然归来,定会有办法脱身的。”他说的这话不仅仅是安慰儿子,更是宽自己的心。
如果凌皖真的出事了,他的内疚不会比史鹏程少,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因为他的迟疑而没有拦住她,让她白白搭上性命。
只是,再多的担忧,对于现在的玧烴都没有半点帮助。他们也不可能,穿过死亡沙海,前去营救。
栾丹宁抛开自嘲的想法,轻咳一声,把情绪收敛,换上凶狠的模样。
眼神锐利,拍手笑道“有趣,果然没令本君失望。”比以往任何一个奸细坚持的都要久。
“这里有规律的灵力波动,是像牢里,可以让那个人自己消失的阵法吧!”他虽然对阵法不算精通,但多年的研究也算让他见多识广。
“真的很不错嘛,妥妥的……”冷冷的脸上,掀起一道刀锋一样的眸子,割在玧烴身上,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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