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文逸道“子昂,……”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异常激烈,更像吵架,可越是这般就更显出这群人的拳拳之心,令人叹服。
莨熙霖心中自有打算。
是夜,沙漠渺渺茫茫间空无一物,更显凄凉。
一个头发利落束起,身姿矫健的黑衣人在沙漠里辗转腾挪,他的前进姿势异常古怪,像是有什么阻挡着他的前进一般,却并没有影响他的速度,视线里只留下他曲折来回,毫无规律的残影。
下一刻,他停住了。
像是老僧入定般站立不动,片刻,他又开始动了,但并不是往前,而是以身体为笔在方寸间画了一个圈,手上姿势不断变换,其出神入化令人眼花,行为举止的怪异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他究竟在做什么。
就在这种诡异好不容易结束,好奇之心落回心脏时,那人的做法出奇意料的降下更上一层的迎头痛击。
只见黑衣人手上出现了一把拂尘,惯见的画面是以缥缈绝尘之姿拿在手上,表情温和手臂轻挥,可此时的画风正朝着诡谲之路,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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