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告诉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天知道,为了不去翠岚軒,她忍的有多辛苦,乾宇殿上她咬破了舌头,才忍住了对他的关切。
玧烴的冷漠对淄汐来说是极不习惯的。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以前,玧烴就像是他的小迷妹,一天都在眼前晃,忙这忙那,手没一刻空闲,嘴也不停叨叨…叨。
现在呢,桌案上的杏仁儿和冬枣没人吃,一颗不见少;窗前花瓶里的梨花,枝丫干透了也再没有人换过;似乎连窗外平日里争奇斗艳的梨花都少了几分生机。
翠岚軒安安静静的,冷得不像话。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我死了,她应该不会太难过,淄汐自嘲的想。
若是玧烴真的来,一定能发现端倪。
此时的淄汐哪儿还有之前的丰神俊朗、飘逸出尘,堂堂熙霖上神竟会憔悴至此。
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不说,颧骨深深的凹陷分明是长久以来的病容。整个人在十多天的时间里瘦得不成样子,飘逸犹在,可过份的飘逸显得真的快要出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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